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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凡从鉴定中心出来,看到车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墨行渊,敲了敲车窗。

墨行渊睁开眼,侧头看他。

秦非凡摊了摊手,“今阳那小子刚结了个刑侦案子,最近休假,三天之内出结果”

墨行渊眸色微敛,淡淡点了点头。

在秦非凡正要拉车门上车的时候,却是突然开口。

“我还有些事,你坐他的车回去。”

秦非凡来不及反应,墨行渊已经踩下油门离开。

“……”秦少站在原地,捧着一颗被兄弟抛弃的心,抬眼看向从鉴定中心出来,正准备休假的今阳,咧嘴一笑。

“兄弟,载我一程呗~”

……

某公寓楼下

墨行渊坐在车内,仰头看着熟悉的楼层,深邃澄黑的眸子里,是涌动的暗潮。

遗失DQ的年少纯白季

鉴定结果出来,还有三天。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紧致,因为内心的彭湃,手背上青筋毕显。

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结果如何。

养育他长大的母亲,和他心爱的女人。

结果一旦出来,如今的一切,都将被部推翻……

“妈咪,老师说,今天会带我们去动物园,香蕉要留给小猴子……”

不远处传来小孩稚嫩的声音,墨行渊凝神,看到小区门口,时遇正牵着糯糯出来。

时遇今天穿的一身浅蓝色的雪纺上衣和白色铅笔裤,肤色白皙细腻,侧脸干净漂亮。

而糯糯穿了件米黄色的连体背带裤,扎了两只羊角辫,白嫩小脸漂亮的不得了。

一大一小脸上洋溢的笑容,都是他最想守护的温暖。

墨行渊升上车窗,避免时遇发现他。

幽深的眸子,却是一直追随着在前面等公交的两个身影。

直到时遇带着糯糯上了公交,墨行渊才启动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

公交车上,时遇抱着糯糯靠在最前排的位置上,某个瞬间,却是看到后视镜里一辆有些熟悉的车。

抱着糯糯的手微微收紧,时遇轻抿了抿唇,忍不住微微探头往后看。

看到熟悉的车牌,瞳孔微微放大。

是他!

巧合吗?

时遇收回目光,坐正了身子,眼底还有些惊讶和愕然。

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公司才对吗?

想到之前傅苓雅说过的,墨行渊曾经私底下去少年宫见过糯糯,时遇眼底的情绪更加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送糯糯去了少年宫,时遇出来的时候,看到墨行渊停在某处隐秘转角处的车,轻咬了下唇,神色有些纠结。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微微捏紧了手里的背包,还是佯作没看到,不等公交过来,匆匆拦了辆出租。

上了车,时遇看到墨行渊的车没有跟上来,才微微松了口气。

前面司机在问,“小姐,去哪?”

时遇回过神,“去和仁医院。”

而在原地未动的布加迪威航内,墨行渊幽深的眸子注视着时遇上车离开的方向,眸色深沉。

她发现了他,但却在躲他。

……

和仁医院

时遇找时秋生的主治医生咨询了时秋生最近的情况,毫无意外的,是等待。

“时小姐,现在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时先生能不能醒来,只能看他本人的意志。”

时遇眼神有些黯然,“可是,那要多久?”

“这个我们也说不准,可能一个星期,也可能一个月一年,但是还有件事,我们得事先告诉您。”

“您父亲虽然一直昏迷不醒,但身体机能依旧在下降,长此以往,可能……”

时遇眼神微颤,语气有些颤抖,“您的意思是说,我可能等不到我父亲醒来,他就可能……”

医生叹了口气,“您父亲原本的身体状况就不好,这种情况,虽然很残忍,我也只能劝你早做准备。”

时遇只觉得喉间一阵酸涩,吸了吸鼻子,“那……如果送去国外治疗,会不会好点儿?”

“时小姐,虽说国外技术确实有可能会比国内先进一些,但对您父亲的病,可能收效甚微。”

时遇闻言,一瞬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最后只是强扯起一抹笑。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出了医生办公室,时遇垂着头,脸上的低落和难过已经无法掩藏。

医生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时遇明白。

父亲能够醒来的希望,微乎其微。

但就算只是一点点希望,她也不想放过。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去到F国,那里的医疗技术,可以有所帮助。

在她身后不远处,傅苓雅看到时遇的身影,却是有些意外。

这医院的院长,是她父亲的朋友,今天她是替父亲过来拿点东西的。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时遇。

想到这段时间,即便是在公司和墨家老宅遇到,阿渊哥哥对她的态度也极其冷淡,傅苓雅眼底划过一抹不甘。

明明,她已经把这个女人赶出墨氏了,为什么阿渊哥哥还是忘不了她?!

待时遇离开,傅苓雅敲了时秋生主治医生办公室的门。

……

当天下午,慕延之和顾纯安听到时遇说,想要尽快去F国,越快越好,都是有些惊讶。

“父亲的病,我等不及了……我好怕,我最后等到的结果,是我最不想要的……”

时遇捂着脸,双目通红。

她已经失去太多太多,她不想,再连父亲也一并失去。

慕延之看到时遇痛苦的模样,眼底也满是怜惜。

他曾经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在自己面前死去,所以也能明白时遇此刻内心的痛苦。

抬手安慰的拍了拍时遇的肩膀,“好,我这就让人安排,最晚明天,我们回F国。”

原本他这次回江城,就是为了时遇,早回去还是晚回去,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顾纯安在一旁看着,却是黛眉紧蹙。

时遇现在因为和墨行渊之间的关系,不得不选择放弃这段感情,父亲重病,又丢了工作,正是最痛苦难熬的时期。

不管慕延之之前主动提出要和时遇做假的男女朋友,是不是真的只是想帮时遇拒绝墨行渊。

现在的情况,却明显是对时遇动了真感情。

时遇现在是当局者迷,没有意识到这些。

但若继续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只怕最后受伤的,不止时遇和墨行渊两个人。

Post Author: admin666